两个月,六十天。
上月底的时候,把脚弄折了。
李志嘶哑的唱着:我们生来就是孤独。
有那么两天,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的。
间或中午阿姨会来送饭,吃完又只有一个人。
没有人可以说话,没有人说话给你听。
当任何一样东西到了被感觉放大的时候,你自己就变得小了。
所以阿鑫来的时候,我要求多陪我一会。
所以阿杰来的时候,我笑得比平时更加大声。
有那么一天我跟自己说,永远不要对任何东西永别,只说再见。
生命中任何来了在的来了走的还没来的,都是我所曾经在的正是在的和即将在的。
我的亲人爱人友人,我愿意永远只是点头,不说再见。

